周時慕斂眉輕哼了聲,想著還算有點良心,沒有因為醉酒了就肆無憚忌胡說。
他好心松開手指。
“好。”一得了自由,岑聲聲那不安分的小手指又得寸進尺地了,突然還禮貌地開口問他,“我可以親親嗎?”
周時慕悶笑,拖腔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