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起床的時候耳發燙,大概是有人在罵。
不過沒關系,罵的人多了,不在乎。
約好去馬場的這天,季耀大早就來了。
他倚在車門邊,一休閑裝,長吸睛,滿肆意灑的貴公子姿態,眉目清雋,英俊人。
“早啊,晚晚。”
季耀角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