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風刮過,掀起樹葉沙沙作響。
像是一聲呼喚。
“姜晚?姜晚?”
有人在的名字。
姜晚回過神,看見的是季耀略有些擔憂的臉。
“怎麼了,是哪里不舒服嗎?”說著他將手放在的額頭,“溫度好像正常的啊。”
姜晚撥開他,轉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