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也服了。
在裴燼又一次得寸進尺地說右手有些酸,需要時,姜晚丟給他一記眼刀,沒好氣道,“你到底行不行?不行我來!”
裴燼低笑一聲,用只有彼此才能聽得見的音量回了句,“這個問題你應該最清楚……”
“……”
姜晚忍住了手的沖,還在坐車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