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業鴻聽著這句話,頭皮都麻了一下。
主要是季庭禮現在的樣子有些瘆人。
傷口不斷滲出鮮,那抹殷紅沾了季庭禮的眼睫,他卻像是覺不到痛一樣,淺褐的瞳孔里依舊帶著笑,笑得人心里直發冷。
季庭禮那溫潤翩然的外表下,有一種平靜的瘋。
而現在,那層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