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業鴻做了個眼淚的作,歉疚道,“都是因為我。二弟,這些年我們兄弟扶持,你為我做了那麼多,實在是辛苦你了,是我對不住你。”
“大哥,你說這話就見外了,我們是濃于水的親兄弟,不說這些。”季業平慢慢平復了心,甚至還有些。
那件事過去了那麼多年,就算不能釋懷,也不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