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姜晚沒什麼緒,淡淡然應了一聲,就好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,眉眼依舊清冷平靜,無波無瀾。
對外界的一切,對裴燼,好像都不在乎。
可當裴燼握住姜晚的手,才發覺手心冰涼,就連脈搏跳的也有些急促。
還說不生氣。
這都快要氣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