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錯過了兩次。
一次是在姜晚當初找上他時,他冷眼旁觀,任由掙扎、狼狽、咬著牙不肯吭聲。
一次是在手里著這份婚書時,他嫌棄至極,甚至不惜親自前往遙洲,當著孟老爺子的面提出退婚,解除當年的約定。
是他明白的太晚了。
現在后悔又有什麼用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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