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天前的季家。
季業平滿狼狽回來的時候,臉上的狠還沒來得及收斂,上煞氣濃重,嚇得正在拭古董架的傭人一個手,手里的古董花瓶砰一聲砸得四分五裂。
“對不起對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,二爺。”傭人拼命道歉,嚇得手腳發抖。
季業平沉著臉,面無表道,“去拿個藥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