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聽到是去見季庭禮,許溫卿竟然安定了些,慢慢停止了掙扎。
“紙條是他寫給我的嗎?”
“誰?”把許溫卿綁上車的季家手下明知故問。
“你家大公子,季庭禮啊。”許溫卿著手,重復了一遍,“紙條是他寫給我的,對嗎?”
手下沒說話,但那輕蔑嘲弄的眼神足以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