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的手在抖,整個人也在抖,弓下去,沒有發出一點聲音,脊背單薄,渾栗。
可當抬起頭的那一刻,眼尾發紅,不是在哭,是在笑。
姜晚死死盯著那張照片,笑到直不起腰,直到笑夠了才隨手去眼角彌漫的一水霧。
好啊好啊,終于等到圖窮匕見的這一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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