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我來理。”
季業平做慣了臟事,只要他大哥的吩咐,他都會貫徹到底,眼睛都不帶眨一下。
姜晚額頭的傷口沒能止住,失過多的有些發冷,臉白得像紙。
聞言抬起眼眸看了季業平一眼。
季業平三兩下捆住了姜晚的手和腳,扯來裹尸袋不說,還用鐵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