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鍋粥的設卡點,滿是污泥的臟手抓住了姜晚傷的腳踝,雪白的紗布上出現了一個黑乎乎的腳印。
那個守衛自認為抓住了姜晚,出得逞的笑。
姜晚面無表,抬手就是一槍。
砰。
守衛上多了一個窟窿。
“啊!”守衛慘一聲,可能是疼痛和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