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俯,捧著裴燼的臉親了過去,兩人呼吸織,鼻尖著鼻尖,誰的狀況都不好,只有同樣的狼狽和更狼狽。
姜晚重重在裴燼上咬了一口,看似惡狠狠,但實際本就沒多力氣,只有那一雙眼睛依舊亮得驚人,著清冷又決絕的。
“上來,不然我跳下去!”
“……”裴燼一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