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話的季庭禮表明顯一僵。
姜晚仍舊在地上索,要找誰不言而喻。
“死亡也沒什麼大不了的,一個人太孤單,兩個人一起,那就剛剛好。”姜晚大概也瘋了,索著周圍的地面,毫不顧及頭頂砸落的石頭。
看得見不躲,看不見更不會去躲。
就像剛剛說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