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宗難得沒有再跟盛含珠打仗,只是深深地看了一眼,就回了自己的臥室。
盛含珠冷哼,都給他戴綠帽了,還能原諒,真是得深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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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這都能忍?”余春風空出來陪盛含珠喝下午茶,“他這是有多那位啊?”
盛含珠吃著甜品,“說他,但又有沒辦法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