遲祿走了。
曾寧聽到收款聲音,捧著那個空空的面碗,有些懊惱。
剛才,有點丟人了。
“寧寧,剛才那人是誰啊?看你在跟他說話,認識?”曾媽媽走出來,接過曾寧手上的空碗,“吃得真干凈。”
曾寧嘆了一聲,“那是莫總的哥哥,遲祿先生。”
曾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