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來上班事就多,力也不輕。”莫昭寧是心疼的,“遲祿幫忙就是一句話的事,他本就沒有想過要你還。就這種忙,他不知道一年要幫多次回。”
曾寧當然明白。
“遲先生不當回事,別人不當回事,我不能不當回事。他一句話就能夠解決的事,也是他這麼多年辛苦打拼下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