遲祿那頭短暫的安靜了。
過了一會兒,他才說:“不早了,你趕睡覺吧。”
“好。”曾寧明天要上班,是得睡了。
“晚安。”
“拜拜。”
都說了道別的話,結果誰也沒有掛電話。
曾寧現在才發現他那頭很安靜,安靜到都能聽他的呼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