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寧看他。
遲祿收了幾分笑意,但上揚的角是不下來的。
總覺得在沒回面館的這幾天,他在爸媽那里說了些什麼。
“怎麼?你不歡迎我去?”遲祿問。
曾寧哪里敢不歡迎。
他這段時間天天接送,晚上就算是沒有時間給煮吃的,也會點好外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