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解了?”
“這能解麼?”
鹿知之將香爐拿出,燃起三柱清香。
敬天地,敬月神,將香在香爐里。
“當然能解,我可能會背負一點因果報應,但總比我們倆都死了強。”
顧言洲靜靜地看著他做這些,在心里思忖了很久。
“鹿小姐,我們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