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言洲有一瞬間的愣神,甚至手了耳朵。
他沒聽錯吧,這是在向他表白?
驚喜之余,不有些懊悔。
表白這種事,怎麼能拖到讓人家開口,應該是他主才對。
顧言洲牽起的手。
“知之,我求之不得。”
他觀察鹿知之的表,不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