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知之捂住,低下頭不敢看眾人,怕自己笑得更厲害。
顧言洲仍是一臉淡然,向后出手拍了拍鹿知之放在椅扶手上的手。
一個人偏頭看了一眼一眼。
“這麼嚴肅的場合你笑什麼?”
“李天師加持過的雷擊木,堪比行止道長雕刻的玉佩。”
“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