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玉瑤頭發蓬蓬地用一皮筋綁在腦后。
穿著離家時的那條純棉睡,鞋子已經爛得不像樣,就那樣孤立無助地站在大學城門口。
母親看到這樣的鹿玉瑤,心疼得不行,立刻就要打開車門下去。
鹿知之先一步關上了車門。
“媽媽,我們先說好,只能看,不能出聲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