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知之下意識地看向顧言洲的眼睛。
他不知道什麼時候摘掉了金邊框的眼鏡,高聳的鼻子下還有一點被眼鏡框出的紅痕。
像個紅的小痣,給那本就瀲滟的眼睛添了一抹魅。
鹿知之像是被那抹紅燙了一下,迅速收回推著椅的手,又向后退了一步。
顧言洲將整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