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知之看向顧言洲,他的依然瘦弱,臉也很蒼白。
可整個人的神狀態很不一樣。
上次見他還是在顧家的宴會上。
不知道是不是心態的變化,覺得當時的顧言像是冰冷的石頭。
眼底淡漠,冷然至極。
可現在,他更像是一把出鞘的鋒利匕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