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務生離開后,鹿知之有些食不知味。
想好了不占顧言洲任何便宜,結果還是無形中得到了關照。
無言坐在對面一頭霧水,新端上來的飯都敢沒吃。
“丫頭,怎麼啦?你倆打什麼啞謎呢?”
“是這飯菜特別貴麼?”
鹿知之斂眸。
“這酒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