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知之整理好了緒,便再無瞞。
“這事太麻煩了,我實在不知道該從何說起。”
顧言洲從對面坐到了鹿知之的邊。
他抬起手,理順了鹿知之因沾了眼淚在臉頰的頭發。
“不要著急,你慢慢說,我認真聽。”
“知之,我是一個心智健全的年男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