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知之本就在生氣,聽到顧言洲這樣說,心里的氣不由得減了幾分。
“弄什麼弄,這里是醫院,又不是你顧氏大樓。”
顧言洲悻悻道。
“只要我站在這,那一切就都是我說了算。”
他看起來像是對鹿知之說話,可眼睛卻盯著那老太太。
“誰讓我不痛快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