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知之生氣也只是一時的上頭。
在飛機上其實已經想清楚了,只是散不掉這口氣。
確實不應該自己做主把兩個人的抹殺掉。
但可能當前的境遇讓想起了跟顧言洲初遇的那一天。
他一直都是溫和的。
那天算出已經停止呼吸的顧老爺子并沒有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