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言洲覺得自己思緒飄忽,剛才發生的一切像是一場夢一樣。
不可思議,但實實在在地發生了。
看著顧唯云被抬上救護車,地上那一灘鮮紅的刺得他額角疼痛。
他承認,有無數次,他都想殺了顧唯云。
在刑法理論上,這做‘激殺人’。
是在被刺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