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臉就算了,還全上下都綿綿的!
暗啐了一口,老流氓!
棠寧正準備從軍用吉普上下車,程懷恕突然將人攬懷中,指腹上的一層薄繭清晰地抵住后頸。
開車的小戰士很識趣下車,留給足夠的兩人空間。
被迫靠在車窗上,呼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