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懷恕沒用多大力氣,輕而易舉把人抱到上,接著張口銜著的耳垂,慢慢在那打轉,描摹著小巧的廓。
完全無力抵抗,只覺得心尖麻一片。
藕節般的胳膊抵在他邦邦的膛前,再往下一寸,就是男人有力跳著的心臟。
吻著這還不夠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