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懷恕口一堵,看似郁悶道:“對叔叔這麼不信任啊?”
棠寧瞥過去一眼,眉梢眼角都攜著明:“我怕我自己忍不住,行了吧?”
程懷恕沒了話回。
正想煙消解某的躁,但連打火機都沒到,剛含上的一煙就被青蔥的手指拿了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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