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寧憋了半天,半個字沒說出來。
只能覺的到留了痕跡的地方都被他仔細地涂抹了藥膏,就連間的酸痛他都不放過。
太煎熬了。
與其說是上藥,不如說是對雙方意志力的考驗。
棠寧覺得經歷了昨晚,自己變得更容易被程懷恕/了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