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...可俺們是流犯,若是拿起武傷了人,那便是罪加一等.....”
人群中,響起一聲不大的質疑。
姜靈韻嘆息搖頭,“流犯如何,流犯也是人,朝廷都愿意給我們機會,為何我們自己反倒要妄自菲薄!”
那人了脖子,訕訕的噤了聲。
阿狗看不下去了,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