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史府
“堂爺爺,我說的都是真的,新江村那伙人定是想跑,否則他們怎會一次贖刑二百余人!”
方小勝跪在地上說的煞有其事。
方師爺眼里滿是不耐。
一群流犯而已,贖刑又不是贖自由。
哪里逃得過府的掌控。
自從堂侄兒方大良死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