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疏衍低眉沉默,細眼睫掩映下的眼眸一片深沉之。
肖恪有些不他到底在想什麼,于是略顯遲疑地說道:“要不然,我把人請走?”
“不用。”
容疏衍抬手,“找一間偏僻點的會客室,讓他去那里等我。”
“好。”
肖恪離開辦公室之后,容疏衍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