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?原諒你?”
江晚星眸幽深,聲音緩慢的問道:“我這個人不談,跟你也沒有什麼可談,我只談利益。”
“什、什麼意思?”江愉沁像是抓到了最后一救命稻草。
江晚星解釋道:“現在的你,能拿出什麼讓我心的利益呢?”
說著,靠近江愉沁,用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