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疏衍看著眼前的事,就是輕輕的笑了一聲。
他指了指遠那已經爬滿了藤蔓植的大教堂。
“那些人,一生為我外祖父賣命,最終卻死在了那里。”
刀疤臉男人不知道容疏衍到底想說什麼,只能使勁低著頭。
容疏衍這個人,雖說手不能提、肩不能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