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然在發覺了這些之后,顯得很沉默,原本就蒼白的面,以眼可見的速度消沉了下去。
他似乎看起來真的被這件事給傷到了,那細瘦的手指微微蜷,又展開。
而那個護工不知想起了什麼,面驚恐,驟然跪倒在地。
“爺!爺您饒了我這一次吧!是我鬼迷心竅!我該死!我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