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際醫學研究院。
容疏衍醒來之后,便頭腦發懵的坐在病床上。
他只覺頭很痛,好像想不起來自己為什麼會在這里了。
一直到夜降臨,病房里的線漸漸消失。
容疏衍半張臉在黑暗中。
整間病房里,就只有窗外過來的那一丁點的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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