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野的車上次送宋缺來時就錄了牌,所以暢通無阻。
宋缺聞言瞌睡一下就醒了。
他穿著灰的綢睡,頭發凌著,不似平常那麼規整清冷,宋缺掀開被子直接跳地上,鞋子都沒顧得上穿,跑到窗邊拉開窗簾查看。
門口確實停著那輛悉的車。
下一秒,原本在視野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