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江念去了香料鋪子,指同安努爾說一說,看看萬年的事能否轉圜。
結果,等了半日也不見安努爾來,這才想起,好似自他從定州回徽城,除開回來的當日來了一趟鋪子,之后再沒來過。
“掌柜的,東家今日不來店里?”江念問道。
“應是不來罷。”
“東家又去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