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那麼半撐著,微微仰著脖,呼延吉的話讓漸漸垂下頭,輕聲呢喃:“我不要做奴才。”
“那也好辦,你不想做奴才,就做我的姬妾,現在咱們就能共榻,如何?”男人腔調輕佻。
“我也不想做你的姬妾。”
“那就……”
呼延吉話未說完,就被江念打斷:“不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