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念撐不住吃吃笑起來,走到他另一邊跪坐下,用指剜出一點白的膏子,涂抹到他的臉上。
“是不是因為立妃之事被責罵了?”江念一面涂抹一面問道。
呼延吉卻道:“你不消擔心,要麼不應你,只要應了你的事,一定給辦下來。”
江念便不再說話了。
和他不僅僅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