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致遠進殿,頭也不敢抬,只是用余丈量著周圍,趨步到一個合適的位置,一跪三叩,伏下拜。
“草民,崔致遠恭請大王圣安。”
一個聲音從高闊的殿穹傳來:“本王安,起回話。”
這個聲音聽著實在耳,之前他心里不是沒有想過,可又覺著太過匪夷所思,不敢相信,不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