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延吉低首,用腳尖挑了挑金豹的下頜,說道:“它喜歡你上的味道。”
江念知道瞞不過他,借著給琴奴拂理辮的時候,往琴奴上抹了慣用的香和香膏子,然而僅僅這些還不夠。
“還有呢?”
呼延吉笑著搖了搖頭:“阿姐說,我聽著。”
“我在香料里添了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