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致遠把眼一瞇,睨著那名護衛,語含譏諷道:“小朵大人親自書寫信,怎的?還要他親自送到你手上,是不是還要他親自跑一趟驛站?”
那護衛趕忙低頭稱不敢。
“呃——”,崔致遠打了個酒嗝,兩頰醉紅,說道:“我同你家大人喝了些酒,他喝多了,不想起,我給你不也一樣?罷了,罷了,你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