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父倆人敘話,為兒的朵氏站,為父親的朵爾罕坐。
今次,朵氏閑閑坐著,信手剪花,語調散漫,朵爾罕卻立在一段距離之外,防備著。
“你還有臉開口問我問題?”朵爾罕仍是那副萬年不變的腔音。
朵氏微笑道,毫不惱,半點不怯地說道:“兒自然有臉問,就看父親有